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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太好了,今天的倉知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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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太好了,今天的倉知涯也……

沢田綱吉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不是吧?他真的要去勾搭人家情婦嗎???”

眼睜睜地看著倉知涯還真就按著情婦資料的內容, 一個個地湊上去制造偶遇然後尷尬被拒絕、被無視、被趕走的畫面,中原中也同樣失語半晌,轉頭嚴肅地問太宰治:“你確定你家沒有一出生就消失的孩子嗎?倉知涯絕對是你的親兄弟吧?”

太宰治:“……”

見到太宰治還真的裝模作樣地露出了有所領悟認真思索的神色, 中原中也的表情徹底裂開了:“不是吧?!真的假的啊?!”

他就只是隨口調侃那麽一句!

這個世界上有一條人型青花魚就已經足夠讓他痛苦了啊!青花魚怎麽還能有兄弟?!

江戶川亂步懶洋洋地說:“放心好啦,倉知涯到底是哪個世界的原住民還尚未可知呢, 不過來自異能世界的可能性是最低的。而且就算他真的來自我們的世界, 恰好是太宰治兄弟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否則持有【書】的太宰治肯定早就觀測到這件事情了,對待倉知涯不會是這個態度。”

世界第一名偵探的分析條理清晰令人信服, 中原中也猛地松了一口氣。

太宰治也沒再維持表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蛞蝓就是蛞蝓啊, 這都能被騙到——明明倉知涯那個智商怎麽看都不可能是我的兄弟吧?”

虎杖悠仁或許是因為在觀影的期間耳濡目染,竟也學會了精準吐槽:“倉知的智商到底哪裏低了?這樣說顯得我們這些人好像NPC啊……”

伏黑惠:“……虎杖同學, 你的說話方式變得好奇怪……為什麽你也開始用游戲術語了?”

明明一開始喜歡用游戲術語的只有倉知涯!

虎杖悠仁即答:“你不覺得的確很生動形象嗎?”

他的兩個同級與其他學長學姐們異口同聲:“完全不覺得!”

虎杖悠仁低落了:“誒……”

五條悟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擡起頭的時候朝著虎杖悠仁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老師也覺得超形象的哦!”

五條悟也經常跟夏油傑一起打游戲來著,所以接受度特別高。

熊貓吐槽:“夠了啊!你們這兩個容易被帶跑的家夥!”

乙骨憂太扶額:“虎杖君和五條老師的性格適配性也太強了……”

還好倉知涯不是他們的同學,否則以他的性格……肯定會演變成蛇鼠一窩的!

[隨著搭訕的一次次失敗, 我的計劃似乎就要折戟沈沙。

其實也可想而知, 畢竟我一個從未談過三次元對象的人,青澀的撩人水平在那些情婦們的面前簡直可以說是班門弄斧……更何況我還在臉上戴著面具,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人,就更難讓她們卸下防備、獲得她們的芳心了。

我幽幽地嘆了口氣,“怎麽辦啊, 任務好難啊……”

懷爾德也蹲在我身邊嘆了口氣:“怎麽辦啊,我也不會啊,我明明是個奶媽,為什麽也要跟著你東奔西跑啊……”

我突然目光灼灼地看著懷爾德:“吶!懷爾德, 我突然發現你長得比我好看多了!”

“拒絕!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這是你的任務,我不能替你去勾引人的!”懷爾德想也不想地說:“要是斯庫瓦羅大人知道了會殺了我的!”

你抗拒的根本不是勾引人,而是單純害怕斯庫瓦羅嗎 ……

我心中吐槽,毫不走心地承諾保證:“他不會知道的!”

懷爾德:“……反正你打消這個念頭,你這個計劃本來就行不通。”

“誰說的!”我頓時不樂意了:“明明這個計劃就很完美!還剩四個情婦沒勾搭呢!說不定下一個我就勾搭上了!”

懷爾德竟然毫不客氣地轉身走人:“那等你實現計劃的第一步之後再告訴我,我先走了。”

我:“……你要去哪?”

懷爾德頭也不回、快快地跑了,很快聲音就遠得只剩下尾音縹緲:“我已經做好攻略了,我身上又沒有任務,當然要去玩——放心吧,會給你帶伴手禮的。”

我:“…………”

可惡!

我不得不反思了一下自己,雖然戴著面具去搭訕是挺奇怪的,可是這個面具難道不帥嗎?怎麽會勾引不到人呢?

——這可是心之怪盜團團長的面具啊!

我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對哦!這個面具可是怪盜的面具啊!出現的場景都不對,魅力自然就大打折扣了!

我就應該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閃亮登場啊!大白天的當然不行了!

Just Do It!

於是在這天晚上,我蹲守在下一個勾搭目標久沢早紀住處的隔壁頂樓,好不容易蹲到她家亮起了燈光,連忙仔細地為自己戴上一雙紅色手套,利用鉤索,輕盈如貓一般地落到了她家的大陽臺上。

話說不愧是首富的情婦……這房子的陽臺都快比得上我家庭院了,而且造景設計獨具匠心,要不是現在有任務在身我都走不動路。

由於及時收力,我的落地聲細不可聞,在心底覆習了一遍臺詞——老實說我有些緊張,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裏做這種事情。

而且還有些dokidoki,哪個少年沒有怪盜夢呢?!

我沒再猶豫,幹脆利落地快速撬開了眼前的鎖,拉開陽臺門的瞬間擺好了pose,“今夜——”

我的聲音突然卡殼了。

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我。

那位在資料照片上顯得溫柔賢淑的久沢早紀小姐,此時正眼神淡漠死寂,雙手握緊裝載了消音器的手槍,似乎下一秒就要扣動扳機。

我的目光只在那一瞬間輕輕一掃,立刻就將整個房間的場景映入眼簾:在久沢早紀小姐的腳下,正躺著一個眼熟的老年男人的屍體,濺出的鮮血甚至將久沢早紀的半條白裙都染得鮮紅。

——啊???

我可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具身上多處中彈死得不能再死的屍體明明就是瓦格納·亞爾曼!!!

不是,我還沒動手呢!你不是米蘭首富嗎?!就這麽死了???

我的任務可怎麽辦啊!

久沢早紀似乎也在我呆滯的時間裏快速地打量了一下我,判斷出我大概率並不是瓦格納·亞爾曼的人,她緊繃的身體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對我挑了挑眉,用日語提問:“今夜?”

“今夜あなたの心を盜みます……”我麻木地說出了準備好的臺詞。

可惡,我的暗殺計劃已經從根源上徹底崩壞,就連耍帥計劃都隨之離析了……

再怎麽說這都是我第一次出任務啊……話說這算任務失敗嗎?斯庫瓦羅該不會真的拿我的游戲機洩憤吧?!

絕對不可以啊!

久沢早紀一步步走近,槍口也越來越近,“好吧,這位怪盜先生,你是怎麽盯上我的?你想做什麽?”

我壓根兒不在乎自己被人拿槍指著,想了想事到如今也沒什麽好隱瞞的,於是選擇了誠實:“我是想通過跟你偷-情來引得瓦格納·亞爾曼過來抓奸,然後趁機把他幹掉跑路的——這位姐姐,你怎麽把我的任務目標給幹掉了!這下我回去要怎麽交差啊!”

我忍不住抱怨道。

久沢早紀:“…………”

她逐漸露出了迷惑不解中摻雜著一言難盡的表情。

“話說這老頭怎麽會突然出現在你這裏啊,而且就這麽讓你幹掉他了,他的保鏢呢???”我沈思了一會兒:“這家夥有這麽好殺嗎?我是不是高估他了?”

久沢早紀半晌才回過神來,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只是低聲說:“他今天只帶了六個保鏢,已經是帶最少的人了,只是他們都守在隔壁和門外。”

我扼腕嘆息:“萬惡的有錢人,最少還隨身帶著六個人!”

我現在身上有傷,還真不一定能一打六,而且他這六個人顯然都是信任度最高、戰鬥力最強的那一批保鏢。

“所以你是打算從陽臺逃跑?但是就算你現在跑了,也很容易被找到的吧,而且就十分鐘,你怎麽敢就這麽殺了他的啊。”我納悶極了:“我看過你的資料,你在異國他鄉孤立無援的,唯一的弟弟不是也出車禍了嗎?也沒有什麽特殊背景啊,做事情怎麽這麽沖動?你還年輕,就算再怎麽樣也不至於為這麽一個人搭上自己的一生吧?”

有時候不是一個人難殺,畢竟都是血肉之軀,生命平等脆弱,受到致命傷一秒鐘都不需要就能徹底死亡,可是在那之後殺人者要怎麽全身而退才是最困難的。

久沢早紀在聽到一半的時候神色就徹底恢覆了冷漠,她淡淡地說:“無所謂了,如今大仇得報,我本來就沒想茍活。”

或許是因為有感人生走到了盡頭,她的眼神中顯露出幾分覆雜與悲傷,面對一個在此時戲劇性出現的殺手、一個使用著與自己相同語言的陌生人,一時之間竟生出了傾訴的欲望:“我原本……”

我雖然很想吃瓜,但如今時間緊急,我連忙打斷:“先別說這個了,你要是想說回頭再聽你說,能活著誰想死啊,我們現在完全可以合作共贏的!”

久沢早紀楞了楞:“什麽?”

“正好我們差不多高,而且都是日本人,你知道幻術師吧?一會兒就當是我用幻術偽裝成了你的樣子把他給殺了,然後你用我的鉤索從陽臺跑掉,隨便你去哪裏別被發現就行……呃,你有能躲起來的安全屋嗎?算了我幫人幫到底吧,你也可以聯系這個電話找我的同伴,我是彭格列瓦利亞暗殺部隊的,你在意大利肯定聽說過彭格列吧?現在我們先把槍換了,你拿著我的槍當信物去找他,他會把你藏起來的。”

我急哄哄地把身上的鉤索什麽的都塞到她的懷裏,又連忙在房間找到了紙筆寫下一個電話號碼,語速極快:“你這裙子也趕緊換掉,不然這沾滿了瓦格納·亞爾曼的血,要是你穿著在外面跑一不小心留下血跡就完了!”

“還有,你是怎麽殺了他的?具體經過要告訴我啊,免得我頂罪都頂不動!”

久沢早紀後退了一步,眼神又迷茫了起來:“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幫我?”

“我不是說了嗎?你把我的任務目標給幹掉了啊!”我快急死了:“要是沒完成任務我們作戰隊長肯定會把我的游戲機給砸了的!”

久沢早紀更迷茫了:游戲機……?就為了游戲機,眼前這人打算一個人面對瓦格納·亞爾曼勢力的追殺?

我催促道:“快快快,別磨蹭了!”

久沢早紀恍恍惚惚地點頭,恍恍惚惚地換了一身衣服,原來的染血白裙則被我毫不猶豫地就脫掉外衣往自己身上套。

她則踱步到陽臺邊上,言簡意賅地說明了一下事情的發展:“瓦格納·亞爾曼一直在暗中資助艾斯托拉涅歐家族的殘黨的人體實驗,想要利用附身彈給自己換一副年輕的身體,並以這種方式達到永生。”

“你應該也知道,我是他的情婦,一次意外不小心得知了這件事情,我根本接受不了人體實驗這種事情,一心想要阻止他,但那時的我實在太天真了,被他看出不對勁之後直接綁架了我的弟弟來威脅我不準說出去……但我最近才知道,我的弟弟因為體質特殊,早就被他送去做了實驗體,已經、已經死在了實驗的過程之中。”

“我弟弟根本不是因為出車禍而死去的!是瓦格納·亞爾曼!是他把我的弟弟、我唯一的親人害死了!”

“我知道他一直在監視我,所以制造出我弟弟其實沒有死去而是成功地附身到了他人的身上、並悄悄聯系我的假象,把他單獨引了出來……然後,就是你所見到的這一切了。”

久沢早紀嘲諷地笑了笑:“你是彭格列瓦利亞暗殺部隊的人……哈,看來彭格列也已經註意到他了啊,也就他還自認為自己做的一切都天衣無縫了。”

我聽完,不由得沈默了。

我其實只知道自己的任務,並不清楚為什麽上面會發布這樣的任務,直到此刻才明白原因——

彭格列一直都在禁止人體實驗,艾斯托拉涅歐家族也是上了彭格列黑名單的,我隱約記得六道骸似乎就是出身於這個家族、被強制當成了實驗體,在實驗成功的那天,還是孩子的他親手毀掉了那一整個實驗室,也是因此才開始仇恨黑手黨、立志要殲滅世界上所有的黑手黨。

唔,雖然很勵志,而且完全是游戲主角的人設,但是不爭氣的六道骸現在完全變成黑手黨的模樣了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噗!”

藍波第一個悶笑出聲。

原本就因為聽見艾斯托拉涅歐家族而臉色陰沈下來的六道骸徹底控制不住情緒了:“…………”

庫洛姆驚呼:“骸大人!三叉戟要被您折斷了!”

沢田綱吉也連忙勸哄:“阿涯只是在心裏隨便想想而已,而且他真的沒有惡意的!骸,你不要放在心上!”

六道骸皮笑肉不笑:“kufufu,我覺得他說得很對啊,這真的太好笑了……難道你覺得不好笑嗎?”

沢田綱吉咽了咽口水,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不好笑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

伏黑惠再次默默地替倉知涯感到了悲哀:倉知涯要是知道自己會所有記憶連著那些好的壞的所有心聲一起被公開處刑的話……就算覆活也會立刻社死的吧?

裏包恩摸著下巴回想了一下:“這種事情連我都沒有聽說過……不過也是,只是清掃一個早就破滅了的小家族殘黨而已,九代目大概都交給瓦利亞暗殺部隊去處理了吧?而且看樣子應該處理得很幹凈,所以才能讓六道骸成為霧之守護者之後都不知道,在米蘭還曾經有艾斯托拉涅歐家族的殘黨活動過。”

七海建人無聲地垂下眼眸:人體實驗……

這就是為什麽咒靈永遠都祓除不盡的原因啊,畢竟有些人類遠比咒靈能做到的事情更加殘忍。

……這個世界,真是徹頭徹尾的狗屎啊。

[想起六道骸,我又想到了前段時間恰好就跟他交換過聯系方式,不由得糾結了一下要不要把艾斯托拉涅歐家族殘黨的事情告訴他一聲、賣個人情刷個好感度什麽的。

雖然接觸不多,但想必六道骸如果知道艾斯托拉涅歐家族還有殘黨的話肯定會很樂意來幫忙甚至直接為我接手相應的任務……

不過這些都等我拿到更加具體的情報資料再說吧。

我摸了摸下巴沈思片刻,喃喃出聲:“……你還有用。”

久沢早紀怔了一下:“什麽……?”

“時間不夠了,你先逃吧,還是別自己瞎跑了,等離開這裏你就立刻聯系這個號碼,讓他來接你。”我果斷地改變了主意,“關於艾斯托拉涅歐家族,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你。”

久沢早紀垂下眼眸,低聲說:“你想要完成任務,我可以配合你,但是,我已經不想再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我弟弟他、他……很怕孤獨的,我要盡快去找他才行……!”

我沈默了一下,緩緩開口:“你確定嗎?你的覆仇就僅此而已了嗎?”

“艾斯托拉涅歐家族,他們才是親手折磨、害死你弟弟的元兇吧?你難道不恨他們嗎?你弟弟難道不恨他們嗎?在被他們束縛在實驗臺上的時候、在被迫註射不明藥劑的時候、在獨自痛苦地承受著身體的異變的時候、在被用看待小白鼠而非看待人類的目光打量審視的時候……”

久沢早紀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她眼底血紅、牙齒緊咬,緊攥的手掌已經被鋒銳的鉤索刺穿卻渾然不覺。

我繼續吐出如同惡魔誘人墮落的低語:“吶,你只是因為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對抗那些殘暴的黑手黨才索性放棄自己的生命的吧?但你弟弟真的願意見到你這樣做嗎?”

“還是說,你真的不在意嗎?真的不仇恨嗎?你覺得只要殺了瓦格納·亞爾曼這個一切的源頭……就已經足夠了?”

我註視著她恨意翻湧不息的眼神,早已得到了答案,低笑道:“明明根本不夠的吧?”

“現在,你可以幫我、為我做事,親手助推他們那些做人體實驗的渣滓落入地獄。”

我語氣篤定、卻又很輕地說:“難道你不願意嗎?”

久沢早紀毫不猶豫地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她聲音喑啞、幾乎從牙縫之中擠出了字句:“我、當然願意!”

“我要讓那些混蛋、全部都下地獄!!!”]

芥川龍之介輕哼一聲,“這才對!就該讓那些涉及此事之人全都陪葬!”

他雖然沒有弟弟,卻也是有妹妹的人,曾經他的妹妹也被黑手黨帶走過、甚至現在依舊是留在港口黑手黨的,所以他其實對於久沢早紀的遭遇也產生了不少共情。

傷害妹妹/弟弟的家夥……都應該下地獄!

阪口安吾則皺起了眉頭:“倉知涯……他在挑起久沢早紀心底的仇恨。”

“明明可以直接與對方說清楚,但他卻有意無意地在勾起久沢早紀的極端情緒……”

中島敦立刻想到了在記憶之中,自己與倉知涯初遇的時候發生過的對話,不由得也有些沈思:“他似乎很擅長挖掘他人的負面情緒……”

江戶川亂步聞言吐槽了一句:“是超——級——擅長的好吧!”

“久沢早紀這時候完全是願意為他上刀山下火海的狀態了啊……他是怎麽做到這麽得心應手地借助他人心底的絕望來掌控一個人的?”森鷗外喟嘆道:“利用恐懼、利用利益、利用感情……這些馭下的手段都很常見,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倉知涯這樣專門"利用絕望"的手段。”

“而且,他似乎只是下意識地就這樣做了……真是有趣。”

森鷗外低笑得讓太宰治心煩,他懟了一句:“不愧是森先生啊,開口閉口就是利用。”

“倉知涯這也算是利用嗎?他只是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明白,有時候仇恨、悔恨等絕望的情緒更加能夠成為一個人活下去的力量罷了。何況他雖然是為了自己的目的,但每一次不都會加倍地以自己的方式回饋對方嗎?否則就久沢早紀這樣一個完全沒有接觸過裏世界的女人、以她的實力,根本沒有向艾斯托拉涅歐家族覆仇的資本,更加不可能報仇雪恨、讓自己有機會從害死親弟弟的愧疚痛苦之中得到解脫。”

阪口安吾始終在擔憂倉知涯人格的第一線,原本聽到森鷗外的話語他也是心下一沈,如今太宰治這一番話,又讓他豁然開朗:對啊,倉知涯雖然用的方式似乎有什麽不對,但是結果而言,明明是你好他好大家好啊!

太好了,今天的倉知涯也是善良的!

所以誤入歧途變成反派什麽的絕對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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